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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媒體報導】《朱建鏞》拈花惹草創商機──育種

更新時間:2010-11-11 23:59:59 / 張貼時間:2010-11-11 23:59:59
興新聞 徐鳳珠
單位秘書室興新聞
新聞來源台灣光華雜誌2010年7月
8,955

 

   

【興新聞】


 

《朱建鏞》拈花惹草創商機──育種

張貼.秘書室媒體公關組 2010/11/11 14:35:43   .

 

 

 

   

 

稿源: 台灣光華雜誌Taiwan Panorama-2010.07.-第35卷第7期第18-25頁

 

影像說明:紅、白、粉、綠,色彩濃郁飽和的火鶴,耐看又持久。 (薛繼光) 影像說明:紅、白、粉、綠,色彩濃郁飽和的火鶴,耐看又持久。 (薛繼光)
紅、白、粉、綠,色彩濃郁飽和的火鶴,耐看又持久。 (薛繼光)

你知道今年花卉流行的基調嗎?你能預測下一季什麼花種會行情看俏嗎?

「誰掌握品種,誰就掌握市場!」台灣蘭界大老、高雄大學生物科技研究所所長陳文輝說,品種才是花卉產業的核心價值所在,沒有品種,花卉生產充其量只是「加工業」而已。

 

如何創新品種、掌握市場?育種專家除了專業技術外,對於流行時尚還得要具備敏感度,才能在花花世界裡創造商機。

萬紫千紅的花卉市場,是欣賞全球各地花種的最佳所在,來自法國的玫瑰、荷蘭的菊花、義大利的非洲菊,以色列的滿天星和矮牽牛……,爭奇鬥豔、各展風姿,怎不叫人隨之心花怒放!

 

 

不可能的任務:藍玫瑰

影像說明:「紅粉女孩」 (薛繼光)

「紅粉女孩」 (薛繼光

花卉是「美」的產業,它就像時裝,也講求流行性,也要不斷推陳出新。

就拿今年春節來說,除了應景的蝴蝶蘭外,花團錦簇的重瓣長壽花也撲天蓋地充斥市場,而福埠公司自荷蘭引進栽植的新品種菊花「金莎」,外金黃、內暗紅,貴氣逼人、豔驚四座。

這些打動人心的花卉,都是各國育種專家和進口商們萬中選一的精心傑作。

然而,流行不斷更迭,花卉品種也要靠育種才能不斷創新。

1997年,台灣通過首件美國聖誕紅品種權申請案時,當時參與《種苗法》修訂的中興大學園藝系教授朱建鏞就大聲疾呼,台灣應該趕緊做育種及註冊工作,否則在各國搶占瓜分下,花卉市場將完全掌控在他人手裡。

所謂育種,包括以雜交或誘變方式孕育新品種,以及種植、篩選、栽培先前已存在的品種,再進一步發展出新品種。

早期的育種,其實多只是「選種」,像台東的「東選1號金針」,就是從美國購回一批金針種子試種後,再從其中挑選出適合台灣天候的品種加以改良栽植。

蔬果育種的目的在抗病、增產、增加糖度、調節產期等,而花卉育種除了易栽培、抗病等條件外,最大的目的則在「求新求變」,以求「色」誘消費者,刺激新買氣。

以蝴蝶蘭為例,陳文輝指出,蘭展得獎的蘭花不一定是全場最美的,卻往往是變化最大的。

「無論是花色、花型,育出的新品種『性狀』變異度越大,超越親本越多,就越容易獲獎。」

近年轟動全球花卉界的新品種,非日本山多利企業推出的「藍玫瑰」莫屬。

生產威士忌的山多利企業,聘用了上百位博士、歷時14年、耗資30億日幣(新台幣10.6億元),採集三色堇中的藍色汁液,再將其基因分離出來植入玫瑰裡,才成功培育出夢想中真正帶有藍色基因的藍玫瑰花。

這朵基因工程下的產物在2007年問世時,一朵要價3,000元日幣(合33美元),彌補了全球2,500多個玫瑰品種裡獨缺藍玫瑰的遺憾,也讓世人見識到花卉育種的曠日廢時。

影像說明:「綠精靈」 (薛繼光)

影像說明:「琥珀」 (張瓊方攝)

「綠精靈」 (薛繼光)

「琥珀」 (張瓊方攝)

 

十年養一花

撇開破解基因密碼工作的浩瀚不論,就連目前花卉育種家最常使用的傳統雜交或誘變方法,育種仍是一條「可遇不可求」的漫漫長路。

以蝴蝶蘭為例,在全球五十多種原生種蝴蝶蘭中,台灣雖只有粉紅花系的「姬蝴蝶蘭」和中輪白花的「台灣阿嬤」2種,但卻蒐羅保存了來自各地的原生種原,以及長期以來栽培者努力累積的二千多種雜交種,不僅品種數量獨步全球,就連如今蝴蝶蘭產量全球第一的荷蘭,10年前也是拜來台「引種之賜」,才有今天的產業規模。

陳文輝指出,台灣蝴蝶蘭產業發展的2大關鍵,一是1986年台大園藝系教授、有「蝴蝶蘭之母」稱譽的李哖與農委會開始推展蝴蝶蘭產業化;2年後,財力雄厚的台糖投入蝴蝶蘭事業,在種原收集、追溯、保存與雜交育種上立下汗馬功勞。

民間業者的努力也功不可沒。「養蘭是台灣『祖傳』產業,業者家裡通常都有一位七十幾歲、雜交育種經驗豐富的老爸爸,」中興大學朱建鏞教授認為,這些老人才真是台灣蝴蝶蘭產業的無價之寶。

然而,「十年養一花」不僅是常有的事,而且還得夠順利、夠幸運,才能育出一個有市場價值的新品種來。

以農委會花卉研究中心研究員蔡媦婷育成的新型「小花蝴蝶蘭」──「台農1號小精靈」來說,從選種、分生育種到今年4月授權生產,竟已歷時6年,而小精靈真正問市還得再等2年。

漫漫育種路,不僅育種專家的「氣」要夠長,還得禁得起遲遲交不出業績的壓力。

投入火鶴研究15年的花卉研究中心育種系主任莊耿彰,早年從嫩葉的組織栽培做起,初期「零產出」時也得承受上級的頻頻關切,直到近5年連續推出「粉紅豹」、「橘色風暴」、「綠精靈」、「粉紅女孩」、「琥珀」等新品種,肉穗有白有綠有紅、花色有粉有桔,或帶著淡淡的酒紅色,有的還在苞片周邊鑲「綠肩」,可以滿足各種盆花、切花需求,才止住了長官要求績效的壓力。

影像說明:耐熱性佳、花朵大的新品種朱槿,是朱建鏞育出的新品種。由左至右為東方之月、愛蜜莉、喜悅,最右株尚未命名。 (朱建鏞提供)
影像說明:耐熱性佳、花朵大的新品種朱槿,是朱建鏞育出的新品種。由左至右為東方之月、愛蜜莉、喜悅,最右株尚未命名。 (朱建鏞提供)

影像說明:耐熱性佳、花朵大的新品種朱槿,是朱建鏞育出的新品種。由左至右為東方之月、愛蜜莉、喜悅,最右株尚未命名。 (朱建鏞提供)
影像說明:耐熱性佳、花朵大的新品種朱槿,是朱建鏞育出的新品種。由左至右為東方之月、愛蜜莉、喜悅,最右株尚未命名。 (朱建鏞提供)

耐熱性佳、花朵大的新品種朱槿,是朱建鏞育出的新品種。由左至右為東方之月、愛蜜莉、喜悅,最右株尚未命名。 (朱建鏞提供)

 

幽香浮動蝴蝶蘭

台灣農技一流,官方、民間的各種育種技術有目共睹。近年無論是蝴蝶蘭、火鶴、孤挺花、彩色海芋、長壽花、聖誕紅、菊花……等市場上的熱銷花種,在品種方面都不斷有新種登記。

當然,其中品項最多的還是蝴蝶蘭。

高雄大學生物科技研究所所長陳文輝,投入蝴蝶蘭育種研究工作二十餘年,手下育成的品種不計其數,2007年「美國蘭藝協會」授予他院士榮譽以表彰其卓越貢獻。

陳文輝指出,早期蝴蝶蘭育種多在改變花型與花色上做文章,隨著企業化經營後,育種者開始將栽培難易度、抗病性、花梗長度、姿態、朵數、花期等因素納入考量。

花卉最普遍的育種方式是「雜種優勢選種」,也就是先以自交方式選出性狀優秀的植株,再與其他品系進行雜交,藉此產生比原來近親交配的「自交系」更優良的「雜種優勢」品種。

近年,「染色體倍加技術」也開始被運用在蝴蝶蘭的育種上,用來解決香味的困境。

陳文輝指出,台灣蝴蝶蘭育種已「登峰造極」,從大花、中花到小型花,從純色、帶紅暈、噴點到線條,各花型、花色琳瑯滿目,但早年「空谷幽蘭」的那縷幽香,卻在代代雜交中佚失,這幾年各方育種者於是開始在香氣上動腦筋。

由於蝴蝶蘭中黃花或帶有香味的「原生種」多是2倍大型染色體,而目前市面上大花型的「栽培種」則為4倍小型染色體,染色體的倍數不同、大小迥異,難以配對雜交(即「不親和」)。

而所謂的染色體倍加技術,是利用秋水仙素等藥劑,在胚胎細胞染色體複製後阻擋其分裂,於是原本的2倍體(19對、38條染色體)就能倍增為4倍體(76條染色體),讓原生種能再一次和栽培種進行雜交。目前陳文輝的實驗室已擁有此一專利技術,換句話說,培育幽香浮動的蝴蝶蘭已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
尋找「綠精靈」火鶴

相較於蝴蝶蘭,台灣切花類外銷第2名的火鶴,在育種上則才剛嶄露頭角。

影像說明:(右下)投入火鶴育種研究十餘年的莊耿彰,終於培育出切花市場中夢寐以求的綠色品系火鶴「綠精靈」。 (薛繼光)

(右下)投入火鶴育種研究十餘年的莊耿彰,終於培育出切花市場中夢寐以求的綠色品系火鶴「綠精靈」。 (薛繼光)

莊耿彰指出,台灣火鶴近100個品種中,9成以上都出自荷蘭育種專家之手。為了急起直追,除了研究單位外,近10年民間業者也開始投入育種工作。

目前火鶴育種仍以傳統雜交方式為主,紅、白、粉、綠都很常見,唯獨黃色火鶴因為一直找不到親本,最難孕育。

「台農1號粉紅豹」是莊耿彰在2006年育成的第一個火鶴新品種,已以12萬元授權金、外加每株抽取2元權利金的方式,授權給于林園藝栽培販售。

「綠精靈」則是切花市場裡夢寐以求的綠色系。

莊耿彰指出,現有的火鶴品種中,「翠綠」雖是綠色,但性狀一直不穩定,另一種「綠火紅」雖然容易栽培,但又綠中帶紅、非純綠色。

2009年莊耿彰育出的「綠精靈」,則以18萬元授權給「高雄縣綠色花卉運銷合作社」理事長林青山,預計今年7月可上市,這是台灣育出的第一株綠色品種,花色淡綠,周邊帶一點紅暈,雖說可愛,但不是純色極品,他自認不夠完美,仍亟思改善中。

至於有「黃色奇蹟」之稱的文心蘭,因育種上染色體倍數不同、「雜交不親和」、花粉不發芽等障礙尚難克服,少有民間業者從事育種。

花卉研究中心研究員蔡東明在鑽研虎頭蘭數年後,從2006年開始將部分重心轉移到冷門的文心蘭上,如今已有不錯成果。

文心蘭的顏色不少,除了最耀眼的豔黃外,紅、白、綠都有,但花梗長、適合作切花的品種並不多,由蔡東明育成、取名為「白雪」打算明年發表的白色文心蘭,已引發業者的高度興趣。

影像說明:花朵凋謝後,後端蒴果漸漸肥大,內有數萬到百萬粒狀若粉塵的種子。 (薛繼光)

影像說明:聖誕紅本為喬木,「病變」為灌木後,銷售量一直高居盆花之冠,但也因染病之故,育種上較為複雜。 (紀國章攝)

花朵凋謝後,後端蒴果漸漸肥大,內有數萬到百萬粒狀若粉塵的種子。 (薛繼光)

聖誕紅本為喬木,「病變」為灌木後,銷售量一直高居盆花之冠,但也因染病之故,育種上較為複雜。 (紀國章攝)

影像說明:朱建鏞將鵝鑾鼻燈籠草與歐洲品種長壽花雜交,育出早花、多分蘗性狀的長壽花,圖為尚未命名的中興3號重瓣長壽花。 (朱建鏞提供)

影像說明:朱建鏞將鵝鑾鼻燈籠草與歐洲品種長壽花雜交,育出早花、多分蘗性狀的長壽花,圖為尚未命名的中興3號重瓣長壽花。 (朱建鏞提供)

朱建鏞將鵝鑾鼻燈籠草與歐洲品種長壽花雜交,育出早花、多分蘗性狀的長壽花,圖為尚未命名的中興3號重瓣長壽花。 (朱建鏞提供)

朱建鏞將鵝鑾鼻燈籠草與歐洲品種長壽花雜交,育出早花、多分蘗性狀的長壽花,圖為尚未命名的中興3號重瓣長壽花。 (朱建鏞提供)

「生不逢辰」的聖誕紅

育種不光是「比美比新」,最終考驗仍在於量產後投入市場,但並不是每個新品種都能獲得市場青睞。中興大學朱建鏞教授投注心力育成的聖誕紅,就是一個「生不逢時」的案例。

早年主攻玫瑰和菊花育種的朱建鏞,1996年時,因做聖誕紅「幼年性」研究的學生一直收不到種子,他只好幫忙採種,卻也因此成為台灣從事聖誕紅育種的第一人。

聖誕紅育種需要2階段選種,費工費時,原因是聖誕紅本來是喬木,因微生物感染才「病變」為灌木(很多分枝,無法向上拔高,此特性適合做盆花),但也因此無法結種生育下一代。傳統育種專家是利用組織培養將病原去除,讓它「還原」成喬木,結種後再用嫁接方式將病原「種」回去,讓聖誕紅變成觀賞性較佳的灌木型。

然而,原產於墨西哥但走紅於歐美的聖誕紅,在歐美育出的品種無法耐熱,偏偏日本這幾年氣候暖化嚴重,迫使日本業者在生產插穗時必須移到高冷地,成本大增,因此日本華金剛株式會社對於朱建鏞培育的耐熱聖誕紅興趣濃厚,無奈採穗回去試種的結果「水土不服」,再加上日本聖誕紅市場逐年萎縮,朱建鏞培育的「紅坤」與「黃祖」等5個品種,最終都沒能登陸日本。

不過,朱建鏞在2007年進行的多色、重瓣長壽花,以及盆花型的朱槿育種,都已成功在台灣及日本上市,打下一片江山。

影像說明: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影像說明: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影像說明: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

影像說明: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影像說明: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

從組織培養、瓶苗、小苗、2次換盆到大苗輸出,蝴蝶蘭的栽培全程都在無菌組培室和控管嚴密的溫室中,真箇是「養在深閨」「與世隔絕」。 (薛繼光)

育種界的第一座「燈塔」

朱建鏞之所以做長壽花,是因為發現了與長壽花同屬不同種的「兄弟」──「鵝鑾鼻燈籠草」(瀕臨絕種,僅見於鵝鑾鼻半島),朱建鏞拿它來當親本,再與歐洲品種的長壽花雜交,雜交種保有鵝鑾鼻燈籠草的早花、矮性、多分蘗等最佳盆花性狀,開發出來的「鵝鑾鼻系列」中興1號「燈塔」(花瓣中間朱紅色、外圈黃色)、中興2號「日出」(橘紅色),植株茂密、花型飽滿,觀賞價值大為提升,目前都已授權台灣花卉業者栽培生產,這也是台灣第一個國人自己育出花卉品種的授權案,在學界和業界都備受矚目。

而朱槿(扶桑花)則是台灣第一個品種權「外銷」的案例。

打破公部門育種「不得外流」的障礙,朱槿走的是「中日產學合作」路線。

又稱「扶桑花」的朱槿,原產於中國南方等環太平洋地區,而荷蘭培育出的朱槿在日本夏天不開花,於是日本華金剛株式會社社長落合成光提供歐洲種原,請朱建鏞在台灣做研究。

沒想到朱建鏞種了3年都沒能結種,直到他破解一直結不了種的原因──受精後脂肪壁沒有閉合,胚胎被太陽曬乾(在原產地環太平洋地區,因午後會下對流雨,溫度不超過30度,加上朱槿花萼會儲水,胚胎沒有曝曬在太陽下乾枯的危機)。朱建鏞嘗試以羊毛脂膏或凡士林將接口封合起來,才開始大量收穫種子。

歷經9年的開發,朱建鏞從七、八百盆朱槿中篩選出50株性狀較好的品種,採穗讓日本花卉公司拿回去阡插試種,效果甚佳,不僅耐熱性佳,而且花朵大、花期長、花型優雅,於是促成了這個中日產學合作的首例。

3年前,中日產學合作的結晶「亞細亞風系列」4個品種朱槿已在日本上市。此一台灣育種、在日本申請品種權的先例,最後達成「台灣的產權歸中興大學,日本產權則為中興大學與日本華金剛株式會社各半」的共識,中興大學不必出資,即可坐收每賣一株收取10元日幣的權利金。

明年6月,朱建鏞孕育的朱槿準備要「反攻」荷蘭,「如果市場反應不錯,還來得及在荷蘭申請品種權。」他估算,一方面申請品種權要一筆費用(除約2萬元台幣的申請費外,每年還需繳交年費),另一方面需趕在開始販售後4年內申請(才算是新品種),時間拿捏頗費周章。

影像說明:為克服文心蘭雜交不親和的障礙,花卉研究中心蔡東明可說是費盡心思,手上的文心蘭與新品種「白雪」都尚未正式發表,小圖為紅鳥文心蘭。 (薛繼光)

影像說明:為克服文心蘭雜交不親和的障礙,花卉研究中心蔡東明可說是費盡心思,手上的文心蘭與新品種「白雪」都尚未正式發表,小圖為紅鳥文心蘭。 (薛繼光)

為克服文心蘭雜交不親和的障礙,花卉研究中心蔡東明可說是費盡心思,手上的文心蘭與新品種「白雪」都尚未正式發表,小圖為紅鳥文心蘭。 (薛繼光)

育種家的風格

雜交育種或許不難,但要育出具市場性的好品種,必須慧眼獨具,而這得從選育的花種開始。

台灣農業向來有「一窩蜂」的傾向,朱建鏞則逆向操作,不做大家都在做的事,專挑有未來性、有發展性的植物來做。

「育種,誰先起步誰就贏,」朱建鏞以自己早年的玫瑰「逃兵」經歷為例,玫瑰是歐洲人的最愛,歐洲已經做了300年,台灣怎麼做都趕不上;相對地,蝴蝶蘭育種台灣遙遙領先荷蘭60年,早就立於不敗之地。

那麼,哪些才是具未來性又值得投入的花卉呢?

朱建鏞遍訪荷蘭、丹麥以及日本的拍賣市場,預測花卉市場的未來走向是──熱帶植物、盆花、CAM植物(光合作用有C3、C4和CAM3種,CAM植物的特色為葉厚、耐旱)。蝴蝶蘭、長壽花、觀賞鳳梨、火鶴、刺麒麟等,都是完全符合以上3種條件的花卉。

此外,朱建鏞表示,育出來的品種除了要兼顧生產性、可看性和市場性外,最好還要仿效品牌設計,能有「育種家的風格特色」,有獨特性,才有賣點。

他以自己孕育的朱槿為例,他選育的花多不是單一顏色,看起來豐富立體,花瓣厚、不外翻,花朵外圍還要有輕微的波浪狀。「育種家就像藝術家,只是透過植物來表達而已!」他說。

花,是造物者巧奪天工之作,育種家要使之更臻完美,而眾人讚嘆的眼光,就是最好的動力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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